第四军医大学,戎装裹初心,医路担使命
第四军医大学,是身着戎装的医科院校,始终将军人使命与医者仁心相融,校园里,迷彩绿与白大褂交织,学子们既学医术精研救死扶伤之道,又练军姿淬炼保家卫国之志,把初心写在训练场与临床间,以使命锚定医路方向,在军旅底色中践行医者担当,为军地医疗事业筑牢力量。
在古都西安的黄土地上,有一所与共和国同龄的军医院校,它曾以“第四军医”之名,镌刻在我国军事医学与高等医学教育的史册上,从战火硝烟中走来,在时代浪潮里奋进,这四个字背后,是一群人以戎装裹初心、以手术刀护家国的动人故事。
时间回溯到上世纪五十年代,原第四军医大学的前身部队,带着战场救护的经验与医学救国的热忱,整编组建为这所承载特殊使命的院校,彼时,校舍简陋,设备匮乏,但课堂上的灯光总能亮到深夜——教员们拿着自制的模型讲解解剖,学员们在煤油灯下啃着厚厚的医学教材,操场与实验室两头奔波,既要练队列、强体能,也要啃下生理、病理的硬骨头。“先军人,后医生”,是刻在每个人骨子里的规矩:清晨的出操号声里,他们练的是保家卫国的底气;深夜的实验室里,他们钻的是救死扶伤的医术。

上世纪七十年代末,西北某地发生强烈地震,第四军医的医疗队第一时间奔赴灾区,余震不断的废墟上,学员们跟着教员,用双手扒开砖瓦,把简易手术台搭在露天的帐篷里,没有充足的电力,就用手电筒聚光做缝合;没有足够的药品,就把仅有的抗生素留给最危重的伤员,有位年轻学员为了保护一名受伤的儿童,被掉落的横梁砸伤了手臂,裹着绷带还坚持给伤员换药——他说:“我们穿军装,就是要在老百姓需要的时候,站在最前面。”
这样的故事,在第四军医的岁月里从未间断,八十年代的老山前线,医疗队的成员们背着医疗箱,跟着部队穿梭在丛林里,既要躲避炮火,也要随时处理伤员的伤情,他们把医学知识写在前线的坑道里,把急救技能教给每一个战士,用一根输液管、一把止血钳,在生死线上为战友们筑起一道“移动的防线”。
和平年代里,第四军医的师生们依然保持着战时的作风,学校的解剖实验室里,有一批“大体老师”,其中几位是早年的教员,他们生前说“要把最后一份力量献给医学”,死后便将遗体捐给学校,学员们第一次站在解剖台前,对着这些“老师”的遗体,会庄严地敬礼——这是第四军医独有的仪式,是对“医乃仁术”最深刻的诠释。
后来,院校调整改革,“第四军医”的名称逐渐被新的称谓取代,但这四个字所承载的精神,早已融入每一个曾在这里学习、工作的人的血脉里,在全国各大军队医院里,在地方医疗的岗位上,仍有许多从这里走出的医者,带着当年在操场上学的纪律、在实验室里练的严谨,践行着“健康所系,性命相托”的誓言。
“第四军医”,不只是一个曾经的校名,它是一段穿军装学医的岁月,是一群人把个人理想与家国命运绑在一起的初心,是无论时代如何变化,都始终坚守的“为医为公、为战为民”的使命,这份藏在戎装里的医路情怀,如同西安城墙上的青砖,历经风雨,依旧坚固而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