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 首页 常识

泥饼里的时光褶皱,探寻泥饼的真义

栏目:常识 作者:liuying 时间:2026-09-28 15:00:15
《泥饼里的时光褶皱》围绕“泥饼”展开,它并非普通食物,是藏着时光印记的特殊载体,其“泥”的形态里,褶皱暗喻岁月痕迹,泥饼承载着过往记忆,可能关联乡土、旧时光或特定人生阶段,以具象的泥饼为线索,串联起时光沉淀的情感与故事,让岁月的痕迹有了可触摸的实体,勾起对旧时光的回味。

灶台上的铁锅还留着余温,母亲刚揭起的锅盖里,一团棕褐色的泥饼正冒着白汽,像块被岁月捂热的老玉,表面皲裂着细碎的纹路,那是红薯粉与清水交融后,在火舌舔舐下结出的时光痂。

我总觉得,泥饼是乡村大地写给人间的短笺,它的原料粗陋得近乎寒酸:冬天里窖藏的红薯,被磨成浆、滤去渣,沉淀出的淀粉晒成干粉,便是泥饼的“骨”;井里打上来的水,混着少许盐巴,是它的“血”,母亲做泥饼时,总爱往里面掺一把切碎的野葱,或是几粒泡发的黄豆,像是在素净的纸上点了几笔淡墨,让这块“泥”有了活气。

泥饼里的时光褶皱,探寻泥饼的真义

揉面的过程像一场与土地的对话,干粉倒进陶盆,母亲的手蘸着温水慢慢淋入,指尖将结块的粉团揉开,再反复按压、折叠,直到那团“泥”变得细腻又有韧性,握在手里像揣了块温软的云,我曾偷偷摸过那面团,凉丝丝的,带着红薯的清甜,不像面粉那样粘手,倒更像田埂上刚被雨水润过的土,踏实又亲切。

烙泥饼是个慢功夫,铁锅烧热,抹一层薄薄的菜籽油,母亲把面团擀成巴掌大的圆,轻轻贴在锅底,火不能太旺,旺了会焦;也不能太小,小了不酥,她总坐在灶前的小板凳上,往灶膛里添一把晒干的稻草,火苗“呼”地舔上来,映得她的鬓角发亮,没过多久,锅底的泥饼就开始慢慢鼓起,表面泛起棕黄的色泽,野葱的香气混着红薯的甜香,顺着热气漫出来,飘满整个院子。

小时候总嫌泥饼“土”,看着邻居家孩子吃着从供销社买来的饼干,包装纸闪着彩色的光,再对比手里这块灰扑扑的泥饼,总觉得它配不上我的期待,有次学校组织春游,我偷偷把母亲塞给我的泥饼藏在书包最底层,宁愿饿肚子也不肯拿出来,直到中午,同村的阿婆递给我一块她做的泥饼,说“这东西顶饱,走再远的路也不慌”,我咬了一口,外酥里糯,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,忽然就懂了母亲藏在里面的心思——那不是什么稀罕吃食,是能把人稳稳托住的“底气”。

后来离家求学,食堂里的饼子花样繁多,芝麻饼、葱油饼、老婆饼,却没有一块能复刻出母亲做的味道,去年冬天回家,母亲又在烙泥饼,我站在灶边看她,发现她的手比以前更糙了,擀饼时手腕会微微发抖,她把刚烙好的泥饼递给我,我咬了一口,还是熟悉的口感,只是忽然觉得,这块“泥”里,藏着的不只是红薯的甜,还有她这些年的操劳,像饼上的纹路,一道一道,都刻在我心里。

如今我也学着做泥饼,却总做不出母亲的味道,后来才明白,我缺的不是技巧,是那份与土地相连的耐心,是把日子揉进面团里的温柔,那块普普通通的泥饼,早成了我生命里的一根线,一头系着故乡的灶台,一头牵着我走过的每一段路。

风从窗外吹进来,带着泥土的气息,我仿佛又看见母亲坐在灶前,火苗映着她的笑,锅里的泥饼正冒着白汽,像一团永不熄灭的暖。

阅读:157次

分类栏目